还算卖力,这让庄俞献心里很不服了,同样都不太擅长的,怎么对方运气就这么好,上门求他的人这么多,反而他这门市上却不行!
游月夕是不知道庄俞献的想法,不过她看了这些天的销售情况,也知道庄俞献心情不好的主因,这时候她就不在云媒堂的正堂呆着,而是去了门市那边。
门市那边自开业来一直不温不火的,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不在。再者,这时候用到这些东西的毕竟不如后世需求多,再加上同类的恶意竞争和编排,庄俞献的不善营生,这使得云媒堂婚庆用品门市越来越不景气了。不过好在现在鲜花膏和胭脂膏一直在接受限量预定,而这个作为贴补窟窿的方式,旁的人还仿不来。尽管现在很多日用品厂开始仿照这些开始做类似的产品,可是用的人毕竟还是因为买不到鲜花膏,故而这项营生还是稳定的。
一连几个人,都是来问鲜花膏预定的,这庄俞献都快崩溃了。
“你怎么了?”游月夕见到他的异样,立马询问着。
“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庄俞献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不是。”游月夕安慰,“做生意都是靠守的,你耐心就好。”再说,这会婚庆用品的概念都没有,之所以会有市场,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