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理解,夸张倒是真的,不过,也许时间长,会好点吧。”游月夕若有所思地说。
“时间长?但愿吧,这几年日日表现如此,也不知道时间得多长才能好点。”吟玉酸酸说着,“如今这两口子恶心得我是再也回不去了,且我也不愿意再做这个灯泡子,师妹,你这地点,我终究也不是长留之点,除非……”
“除非如何?”游月夕追问。
“算了,你不要问了,不过我短期去不了别地,我且先待在此处,帮师妹你守个家便好,等个三年五年,我在这待腻歪了,我再到个深山老林寻个山洞,以后就在那边安家便可。”
“你们出家人倒是挨的住苦。”
“大约修行的人都喜欢简朴。”
游月夕笑笑,这时候,门口处,倪旭臻又进了门,这个人近期每周过来探看一两次,还非要留下来一起品茶吃饼,游月环应付得已然麻木了。
“倪大哥。”游月夕跟对方打了一招呼。
“这位是……”倪旭臻皱着眉。
“在下是游月夕的师兄,小字吟玉,阁下是……”吟玉见到对方也不喜,眉头紧蹙,给对方点了一个头。
“原来是吟玉师父,幸会,我姓倪,是夕儿姐姐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