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也过不来。”
杨蕴秋也没办法,扭过头去看刘胜,刘胜还在手术室,一只眼睛盯着自己的学生,一只眼睛看自家先生:“先生,我也现在也过不去,只能靠您自己了。在你的背包里,我替你准备了药箱,里面有针头,您应该能够确定抽气部位。必须马上给他排气。”
刘胜说话还是有条不紊。
他对自家先生十分信任,总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杨蕴秋办不成的事情,当然,眼下这个事儿看起来很危险。其实危险程度并不算高。
他相信,就算自家先生一时半会儿做不到常规治疗,也一定可以保证患者活到救援队驾临。
薛峰已经打电话通报了现在的情况。
那边的控制中心都傻了眼,只能连连催促救援人员赶紧赶路。
一耽误,那个男的完全没了气息。
趴在他对面的女孩子瞪大了眼,也不敢哭闹,只是呜呜咽咽地在那儿抽泣。
杨蕴秋想了想,果然打开背包,拿出刘胜给准备的针头。其它的一些零碎东西也有。消毒杀菌用的药水更是有两瓶子。
顶上薛峰他们瞪大了眼。就看见那个完全不懂医术的外行人,漫不经心地把病人的衣服扯开,随意地用手敲了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