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原一下子明白了,“老隋,你的意思是?即便没这个原则,也不应该卖给蛊门?”
“这面江心镜,只有袁通自己能用,这意思就是,只有一个人能用。再简练一点儿,人能用。既然人能用,我们就有学会使用法门的可能。这件东西在我们手里,对蛊门意味着什么?”
隋东辰又看了看孙中原,“这东西在神调门手里的时候,蛊门恐怕是如坐针毡,费尽心机。如今在我们手里,他们同样会如此。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东西,在我们手里,他们绝不会像从袁通手里这样轻松地得到了!”
“但是,蛊门有点儿邪乎。”
“什么叫邪乎?这是对普通人说的,你,觉得自己是普通人么?我呢?”
“可神调门那边怎么交代?”
“最后接触江心镜的,只有两个人,你,董小姐,就连胡子男夫妇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东西如今到底在谁手里!”
孙中原深吸一口烟,“明白了。而且,就算有人告诉神调门的人,东西在我们手里,他们也未必会信。”
隋东辰微微点头,“对。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小孙啊,你的能力没问题,但是心不够黑,也不够狠。在这个江湖上,有时候只有一种选择,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