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再随便停车,然后独自一个向大兴码头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多钟,小码头镇的那些地滩排档还没有出现,只是环境依旧那么逼厌,到处是生活垃圾,红头苍蝇成群结队。
许文轩并不是过来考察的,所以一路上,他走路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大兴码头在望。
码头的一角,有一个卖冷饮的小铺,许文轩知道老板还兼职着中介的工作,他要了一瓶冰红茶,喝了一口,然后直接道明了来意,需要一条大飞,想到出海一趟。
老板五十多岁,一看也是那种靠海吃饭的出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由于流汗的原因,都完全贴在了身上,隐约可以脖子上的刺青,他翁声地说道:“是时租,还是日租?”
“时租!”
“押金五千,每小时一百块,油钱另算!”老板根本就没有问许文轩为什么出海,像他们这种人,混于黑白之间,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有时候知道的少反而少一点麻烦,再说大飞只能在近海开,并不能出远海,大海茫茫,危险无数。
许文轩很爽快地付了钱,老板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声稍等,起身向码头走去,显然去安排船只去了。
许文轩摸出了七星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