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部长可是自己叫过来帮忙的。
现在，却几乎成了这方言的诉苦大会。
而他还还没发现，甚至，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当方言刚才说出那句对崔代表很失望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怪异。
是的，竟然连那李部长也觉得理所当然的。
却不知道，当一个子公司的理事对上属公司的代表说出失望这个词时，那是多么的荒谬。
何曾几时，子公司的理事都敢这么说话了。
“看来崔代表这记性还是不太好啊！”方言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那不知道你还记得去年MM大奖结束后的事？”
说着，更是玩味起来，道：“嗯，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对了，就是你私下复用宋氏父子之后的事。”
看着崔代表一下子面若死灰的样子。
方言则是直接对着李部长问道：“李部长，不知道你可关注过去年MM大赏和金唱片之间的事？”
“有点耳闻。”李部长点头道：“听说这还是方理事你的杰作。”
“杰作算不上，只是为集团尽一份力罢了。”方言在心底冷笑两声，话音顿时一转，笑问道：“不过，李部长，我想问一下，若是您在为公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