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礼拜之后,努雄先生又来了白先生家,这次倒没有直接奔着公孙胜岩来,而是找到白先生之后,两个人闭门谈了大半天,期间似乎还有激烈的争吵,吓得下人们谁也不敢靠前,生怕白先生出来的时候稍有气不顺就撒到自己的身上。公孙胜岩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上次在白先生的女儿白浪手里露了一手书画的功夫,让白浪彻底折服,没事就找机会要他教着画画。年轻人本身就比较容易亲近,再加之公孙胜岩江南公子的身份,更让白浪觉得亲切,这么一来二去,公孙胜岩也从有心推辞变成了家常便饭。只是二人的往来都有意无意地背着白先生,毕竟公孙胜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和白浪打发时间而已,如果让白先生误会了,岂不是变成了不仁不义之辈。
努雄和白先生再从房间里出来时,二人已经恢复了平静。谁也不清楚他们在房间里为了什么事情争吵,不过当天白先生就带着一个下人牵马离开了白家,看起来似乎要去挺远的地方,家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普仁打理。白浪没有了父亲的管束,乐得就像在笼中被放飞的小鸟。对于父亲的离去她只觉得更加自由,夏秋也是跟着白浪疯疯癫癫地什么事情都不想,天天陪着白浪看公孙胜岩画画。在知道公孙胜岩会弹古琴之后,白浪又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