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山念府之中。
凌雁看到杨念,又惊又喜道:“爷可终于回来了,您可真是了得,连荒兽也奈何不了呢!”
杨念微微一笑,对胡雪依道:“这位是你雁姨,洞府之中所有事物,尽可问她便是。”
胡雪依郑重一礼,恭敬道:“小女胡雪依,见过雁姨。”
凌雁何等眼色,知得杨念会将此女带来洞府,必是信任之人。
她拉过胡雪依柔荑笑道:“小妹妹长得真是天香国色,我见犹怜,姐姐比你大不了多少,你我姐妹相称就行啦。”
杨念笑道:“雪依是我记名弟子,你若要与她姐妹相称,却是被我占了便宜。”
凌雁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道:“雁儿还有什么便宜没被爷占过。”
她对着胡雪依道:“雪依跟我来,雁姐给你找个房间,这洞府灵气充沛,物华饰美,就是清冷了些,有你在也可热闹些了。”
当天晚上,凌雁一颤倒伏锦床之上,红晕满面,喃声道:“爷,你可想死妾身了。”
杨念自后拉起她如瀑长发,挺股疾刺,低笑道:“是想我,还是想这个……”
凌雁只感通体酥麻,魂为之销,不由挺脖昂首,宛如胭脂牝马,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