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虞凡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紧张來形容了,应该算是紧张到麻木了吧,许家老爷子许天行,党内国家领导人级别的老资格,留学过很多国家,一辈子都奉行给了华夏的外交事业,曾经为我们敬爱的总理做过翻译,退居二线以后也沒有闲着,参与过很多老一辈领导人著作的翻译和审议过程,这样的人,不要说迁怒自己,就算是想着老人家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自己,就让虞凡一阵胆颤,不禁苦笑着,心里面对自己老丈人林东方的抱怨又多了几分,
书房布置的很简朴,很符合老一辈人的作风,入眼处就是成排的书架,如山的书海,书虽然很多,但虞凡敢肯定,和现在下面县市级领导拿书房当自己好学的门面不同,因为很多书都有不久前翻动过的痕迹,上面也贴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签,却是并不显得凌乱,整齐有序的摆满了各个书架,书架的隔层也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不是爱书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细心和耐心,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书桌后面,此刻正神情哀伤看着手中的相框,脸上的哀痛之情让站在书桌前的虞凡都不自觉的受到了影响,心里不由得一阵黯然,一时间,虞凡的心里不觉对这样一位老人充满了同情,仿佛此刻坐在书桌后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