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的态度,与这个男人轻薄调戏的话语眼神成为了整个悲剧的导火索,也是罪魁祸首。这件事犹如黑暗中的一双手,把乔巧言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以至于她走上了一条大错特错的道路,乔巧言以为自己走投无路了,其实只要想走,想改变救赎,哪里都是路,无路也可以创造路。
她回忆了一宿,一宿没眠,这一宿回忆她的从小到大的往事,留了一宿的眼泪。为自己的命运深感悲哀,但又不能与父母断绝关系。她不能再等待再拖延了,她害怕,害怕出事,如果那个光头男人有一天对她做出更加出格的举动,那她怎么办,父母会不会依旧袖手旁观呢?即使没有这个光头男,还会有其他人,都是一群社会上的混混,下三滥,地痞流氓们,她防不胜防,无处可躲。
只有一个办法了,只有一个去处了。那就是尽快嫁人,尽快离家。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幸免于难。眼下只有樊俊超能谈婚论嫁,除此之外无人可选,那就樊俊超吧,自己认命了,多么不爱他也没有办法了,乔巧言想起来当初日本鬼子侵略中国的时候,家里有未婚的大姑娘父母都赶紧让她草草们出嫁,这是免于落入恶人之手唯一的办法了,不是良计也是计。
正当她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那边的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