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是烤全羊和几个素菜,喝的有奶茶,就是当地的醉倒驴,烈酒,主食是大饼,这么多天终于得以痛快的吃一回,加上在农家乐里面,不担心什么,开怀畅饮,主人家也热情好客,大家饮酒唱歌,跳舞作乐,好不开心!
主人家和林夕他们相处的不错,几个人酒量极好,可能是现在的身体不一样了吧!酒入体内就给分解的七七八八,挥挥汗就不知道哪儿去了,只有少部分酒精能起点作用,看他们喝酒主人家直瞪双眼,当地的醉倒驴可不是说笑的,六十五度的烈酒,驴也可以醉倒,他们像喝水似的,别人喝啤酒也没他们喝得多,特别是小舞,哪有女人的含蓄啊!不过当地人喜欢,少数民族的人就欣赏能喝酒的,几十斤一坛的酒给我们喝得精光,然后老板只能拿出压箱底的酒了,他珍藏的泡了两年的全鹿酒,包成和无心一闻那酒不喝了,林夕没注意加上他也不懂,和小舞照喝不误,包成和无心暗自偷笑,后来他们才告诉林夕这种酒的效用,不过为时已晚。
回到房间,包成和无心回自己的房间睡了,林夕浑身燥热,无法安睡,就在这时,门开了,林夕没有关门,一个黑色的影子摸上了他的床,林夕知道是谁,脚步声他很熟悉,一阵醉人的体香让林夕迷失,那黑影躺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