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口再次崩塌,却并非护国公所为。
护国公前面拖沓,心道,煮熟的鸭子能飞了不成,况且这场貌似固若金汤的围堵战,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此处崖口貌似朴素简单,仿佛不过随便一个自然崖洞改良而成,大门洞开,甚至于连个基本的遮挡也没有;实际上里里外外处处透着玄机。
笑了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护国公实在是笑不动了,这才手搭了凉蓬,道:“竖子,你可真够丢蛊王人的。如此雕虫小戏,不过尔尔!”
他运送黑衣铁头士上得崖洞位置,开始清扫整理碎石和一众残骸。
嘴里扬声骂道:“甭说你父帝——还是这天元国堂堂的一大统的魔帝——这人丢到全魔域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面对父王的讥讽,郡主先听得高兴,继而马上又觉得吃了亏。
“全魔域大陆都知道了!”
“那太子,当着全天宇城人的面,轻簿娶了那女奴!”
“那,女儿以后如何作人!”
他以前也曾护国公探讨究竟这魔镜的功能,那日大殿上,不过听从爹爹说法:“此回定当让那太子情何以堪,躬手称臣!”
当时不过想着不过把罢黜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