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后,王采芪坐在摇椅上,摇椅下面铺着厚厚的虎皮毯,毛绒绒软乎乎的十分舒适,摇椅旁边的木桌上放这清香扑鼻的青茶。
她惬意地抿了口茶,惬意地摇晃摇椅,惬意地看着药葡里身姿风雅采药的白芷。
除了肩膀上的穿刺伤,其它小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自己的悠闲时光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她很享受现在的日子。
传信给姜心觉,给他报平安的同时,让他去查一下白芷所说的是真是假,得到的回答是两人似乎并没有特殊关系。
而且自己与白芷,也似乎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据他所知,白芷只是神医门主随手带回来的一个骨骼清奇的关门弟子,除此之外,并没有多余的说法。
当初她还猜测,自己与白纸会有些亲戚关系。
她的外祖母是神医门门主的夫人,她娘与神医门门主的女儿长相七分相似,且是表姐妹,她与二王爷,算是血缘稍远一些的表兄妹。
初时以为白芷是神医门唯一儿子的孩子,那与自己也是血缘稍远一些的表兄妹。
可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多想了,所有人都多想了。
采下一朵芍药花,白芷放在鼻间嗅了嗅,眉宇舒展,转头看向王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