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镑,比它们在外面每年靠抢盗之类的要留下的不义之财多很多。”林义龙陪着这位典狱长参观位于塔尔波特港的一个新建设施,“不过,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们毕竟不同于池塘那边,就算进去了也可以‘重新再来’。”
“就算社会有偏见,这也是没办法的。”前典狱长摇摇头,“只是在警局那种禁闭其实还算好,可如果你进类似里斯伯恩那种重刑犯监狱,你的生活就彻底完蛋了。”
“那真的是不可想象。”林义龙何尝不知道怀特豪斯先生的意思,他在法律实践课的课程就是为即将释放人员再犯罪提供法律服务申请救济和慈善金,通过这些帮助让这些人慢慢淡忘而重归社会,但其实效果并不是很好——尤其是一些人因为苦闷,迷上了酗酒之后,就会变成乞丐流落街头。
“凯蒂跟我透露过,这个新的看守所,是你名下企业的设施?”怀特豪斯先生问道。
纳迪亚的塔尔博特钢铁公司现在已经转型做轻合金与其他有色特种金属加工了,但新的碳纤维编织车间仍然需要人手——既然这种东西其实技术要求不高,可以让229名在押人员做——他们的工资也很可观,每周从约13.5镑被“非常慷慨”地一下子提升到27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