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逸风并无大碍,厚土才忽然想起以是一天一夜未回家了,阿雅铁定焦急了。
“剑一叔、逸风,家母还不知我这情况,我先回去报个平安。”厚土招呼一声起身欲走。
“且慢,我与你一起吧,免得你半天说不清楚,雅姨担心。”张逸风和厚土两人一同走出门去。剩下张剑一自己,也乐得清闲。
“逸风,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这辈子算是废了。”厚土清楚知道那桶中的东西绝非寻常之物。据他所知就算龙岩城的高职丹药师面对断经错脉也是束手无策。这样的奇物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见的肯拿出来。
张逸风微微一笑,手直接搭在厚土肩膀道:“厚土。你记我们在海边一起练过多次剑?你记得因为我被辱骂,我们一起打过次架?”
“可那些都是小事,怎么可以和此事相提并论?”厚土虽然憨厚,但也认死理,自己认定的事,断不会被几句话动摇。
张逸风摇头,眼睛微红,手更用力抓住厚土肩膀,回忆着以往种种说到:
厚土。那些事次数太多我都记不得。我只记得每次打架你都挡在我前面,替我挨拳挡剑!明明被打得鼻青脸肿,明明痛的要死,却还像鼓鼓肌肉,强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