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显得娇小。不知怎么地,陆景衡的心情好像变得稍微好了点,嘴角不由地露出一抹笑意。
带着一丝小心谨慎,他将米果搂起来抱到床头,空出一只手把过长的头发拂到一旁,扯过小枕头摆好放下她的脑袋。
平时活蹦乱跳的小家伙现在安安静静,陆景衡忽然觉得手心有些发痒,忍不住轻轻地戳了下鼓囊囊的脸蛋。
见被害者没反应,加害者又加大了点力度,直到上面被戳出一个深深的凹洞,加害者很可耻无声地笑了,露出上下两排整齐的白牙。
无意地抬了下视线,两只蓝幽幽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陆景衡心口一跳立马僵止不动,饶是久经沙场的他在这一刻也不知作何反应。
好在下一秒那双令他手无足措的眼睛又闭上了,就像刚刚没有张开过一样。
陆景衡收回手,盯着被他戳出的一个红印,,做贼心虚的感觉,还真是够刺激的。
所以,米果刚刚那是醒了还是没醒?
不自在干咳两声,他小声道:“米果?”
没反应?有可能是在装睡,陆景衡紧紧盯着米果的眼皮又道:“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全家桶,要不要吃?”
还是没动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