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啊,这点小忙都不帮!”
很是不情愿的站到米果身后,俞瑞杰侧过身子不看她抬起一只手在上面挠啊挠的。
不满足这种力度,米果咬牙甩了甩头来了一句,“给点力啊兄dei。”
接下来,三个人就在大家异样的眼光中不停地给米果抓背,直到米果喊停为止。
俞瑞锦甩了甩发酸的手臂道:“你的背是被蚊子咬了吗,被咬了应该要去摸药,一直抓会破的。”
她以前一到夏天就会被蚊子咬好多包,每次都忍不住去抓,抓破流血妈妈就会讲她,最后妈妈给她带着一个香包,就再也没有蚊子咬她了。
忍受着背部火辣辣的疼,米果摇头,“蚊子不咬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痒,算了,反正现在不痒了。”
解决完燃眉之急的她,脑袋里浮现起刚刚的赌约,她是赢了吧。
探起头望去,人群中却看不到刚刚那个男孩。
嗯?人呢?落跑了?
正巧见李飞庭向她走来,米果嘴快道:“老师,刚刚那个跟我比赛的人呢,他去哪了?”
“他让老师跟你说一下,欠你的东西下个星期一给你,他今天先回去了。”好奇心使然,李飞庭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