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
她没有试验那种更严重的伤,比如被车撞到粉碎性骨折之类的。
又不是智障,要是真的太严重好不了那她不就完蛋了。
那时候用刀割自己的力度,是在她觉得好不了也没事的范围内,她可不傻。
一块攀岩壁宽近三米,两个小孩一起上也没问题,当初设计这块的时候就是打算让熟练一点的小朋友们可以两个一起爬。
新手的话就是先单独一个人练习,要是两个新手一起上,老师怕会指导不过来,因为需要手把手的教。
李飞庭怎么也想不到事前会发展成这样,他就是想来问问,什么都还没问呢,怎么就变成两个人比赛爬岩了。
要说黄耀林他也是认识的,在这里也能算攀岩老手,这个金发小女孩可是他第一次见,都不知道会不会爬,也不能排除她在外面爬过才胆子这么大要来爬五米。
不懂这个外表壮汉,内心细腻男老师的苦心,米果凭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牛气哄哄道:“比就比啊,怕你不成,要比赛当然得来点赌注,你说说你有什么值得我要跟你比的东西。”
直觉这个男孩子在搞事情,米果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怎么着也得让他出点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