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味道,不由得心里一动:“朱市长,您是不爱吃上沪菜,还是不想吃?”
朱曙光随口反问道:“这有区别吗?”
杨云呵呵笑着,若有所指:“不爱吃,是口味不习惯。不想吃,是潜意识里拒绝。看的出来,您还是最爱老京城的那些东西,流淌在血液中,印刻在灵魂深处,一辈子都改不了。”
“哟!说的挺有哲理的!”朱曙光明明听出来意思了,就是不搭腔,问道:“你刚才说国家旅游局的官员找你,怎么回事?”
杨云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任何细节都没放过。
朱曙光皱眉想了很久,连菜都顾不上吃,好半天才说道:“这件事有蹊跷,信息量太少,暂时无法判断,下次他们要是再派人来,你可以虚以委蛇,听听他们更具体的想法。这是故意绕过我这个上沪市长,故意让我难堪丢脸,难道是他?……”
最后一句话是低声地自言自语,是谁这么干的朱曙光肯定不会说出来,他也只是怀疑某些人而已。
没有足够的证据,他这个地位的人可不好随便出口指责某人,他可不会“唇枪舌剑”,更不会“口诛笔伐”,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切都要讲证据。
既然朱曙光不愿意说,杨云就当不知道,说了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