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下诗词,赠送给她。那是大唐最好的岁月呢。
“扬眉动目踏花毡,红汗交流珠帽偏。”
那时候,她扬着好看的眉毛,双眸灵动,踏着绣满西域各国标志的花毡,康国、安国、史国……她跳得香汗淋漓,脸容的红妆都要化了,头上的珠帽也已经偏斜。
听着这苍凉的笛声和诗声,电视前的一个华贵客堂,老爷子再次老泪纵横!我的姑娘……
而他的家人们,也已经有些心茫然,不知为什么,徒生了一份悲怆。
太白戏院的全场观众一片哀静,网络视频的弹幕也突然少了,似有一场风暴在酝酿,观众们的心魂已然进入了那段时空。
那白衣少年又念道:“醉却东倾又西倒,双靴柔弱满灯前。”胡女随着诗声而跳起了醉舞,在灯光的照映下,她柔弱的身姿不断左右倾倒,都化作曼妙婀娜的舞蹈。
“环行急蹴皆应节,反手叉腰如却月。”少年念道。
胡女合着节拍绕行一圈,忽然就一下蹦跳的站定在他面前,双手叉着纤腰,笑容娇憨。
“丝桐忽奏一曲终,呜呜画角城头发。”
少年低落的话声一出,胡女的笑容凝固、消散,转为怔怔的,她也听到了,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