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声誉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而方才原告的出示证据,则更是证明了他们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
那些什么邮件、短信,或许还能搪塞得过去。
可是,那个会议记录却是偏偏赖不掉,上面明明白白地写清楚了学院曾经在会议上讨论过遣唐记的点校样稿。这的确充分证明了藤村曾经接触过下川的点校稿。
底下的学生代表们已经小声地痛骂起藤村来。这法庭上的压力,骤然间又汇聚到了被告那一边。
只见得席位上的法学名教授神情悠闲,似乎方才原告方抛出的四项证据,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宇都宫很自信。
这股自信,并非凭空而来。
因为,方才原告的四项证据,全部都在他的事前预料之中。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每一步,都在大人的算计之中。
宇都宫冷冷泛起一股笑容,随后站了起来,手中扬着几张A4纸,开口道:“方才,原告提及京都大学人文研究科曾在学院召开的科研项目研讨会上讨论过遣唐记的点校样稿。事实上,原告此种说法严重歪曲了事实。”
宇都宫轻轻地挥舞着手上的A4纸,笑容愈发阴森,“我这里的两张A4纸,就是立项研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