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生半屁股沾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地抽泣着,讲明白事情的原委。
糅合着昨夜疙瘩脸的话语与合理的猜想,白泽剔除了他话语中自我的包装,基本理清了这几日发生在郭生身上的事情。
自从发生狐妖霍乱朝廷的事情以来,郭生心里十分害怕,考虑到自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未来有大把的美好生活要享受,犯不上和妖怪搭上关系,葬送了封侯拜相的前程,他便打算再也不与狐妖往来了。
周围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们”倒是都劝过他,与精怪的因缘可遇不可求,后来甚至都考虑了狐妖恼羞成怒报复的猜想,可谓相当的“够意思”。可是郭生全都一笑了之,认为自己天命之子,文曲星降世万邪不侵,而且县城马上入驻大军,安全的紧,妖怪长了几个胆子敢到这儿来。
不过再是天命之子,兜里的银子总不会说谎,花天酒地了一些日子,郭生囊中羞涩,照例上门去富有的周公子(疙瘩脸)家借钱。可能是因为上门借钱的次数多了,周公子态度急变,不光不借钱,还恶狠狠地威胁还钱。
郭生被灰头土脸地赶了出去,抬头看看将晚的天色,与周府门口的几只恶犬,他心中暗恨,思前想后,挺直腰板,装作往日阔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