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里克克眼中的落寞那么盛,临远轻哼一声,语调是一贯地冷淡:“怎么会争不过,只是你还不够狠。”
唐里克克抬眼看向临远,临远眼光毫不闪躲地看回来,眼中冷静得看不见一丝情绪。
“临远,难道你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人。”唐里克克道:“一点都不像小时候救我的那个孩子。”
“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临远淡漠道:“首领,你对那个丫头倒是情深义重,她呢?心里装的都是你哥哥。”
“情深义重。”唐里克克又抬头看了一眼秦越风和明秀离去的方向,苦笑道:“如何情深义重,说到底,她碰见这些事,都是我害的。”
“那是她命不好。”临远道:“被秦越风喜欢,才是那丫头最大的不幸。”
另一边,我随着秦越风回到大本营,远远看到薛玉倾和蝉鸣在大帐前等我们。
“姐姐,”蝉鸣大老远就喊我,三两步向前跑过来,只是看到秦越风后又害怕地向后退,直到退到薛玉倾身后,低眉顺眼地站着。
解决了一件大事,我心里高兴,远远看着蝉鸣担心的样子,于是马还没有停稳就着急忙慌地从马上蹦下来,一个站不稳,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