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小铁环倏然就亮了起来,我心里一动,程恪一双桃花大眼沉沉的望着初阳道长,话却是对我说的:“小心点,躲在我身后,这个应该是是先祖们对危险的警告……”
先祖的灵,也感知到了罗程守为了长生而发出的杀气了?
耳钉胆子小,怕被当成了叛徒让人处理了,已经缩在了我和程恪的身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初阳道长他……他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啊……”
“被附身了。”
“就那个……那个你姥爷身上的……”耳钉一下子愣了:“那我现在……”
“你现在把嘴闭上就可以了。”
宋之远倒是并不认识初阳道长,所以没觉得什么不妥,只是拉了拉菖蒲:“这里太危险了,陆荞还那样对你,咱们要不先走吧?”
“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当然不能走。”菖蒲没看宋之远:“你也留下,过一会儿,说不定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那行,”宋之远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能帮你做的,我一定做。”
我有点头疼。
宋之远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阴气,不怕赤血咒,也不怕我咬他,真是个好人肉盾牌,菖蒲这下子,为了将长生弄回去,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