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天真是有事,手机一直没有带在身上,直到昨天回来才看到你拨打的那么多电话,真是对不起”。
王梦妮抬头看着童辰:“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手机也不能带在身上,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没有听到吗”。
童辰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童辰心里也觉得自已的话里有毛病,可不是吗,干什么事情,手机也不能带着,难道还是国家秘密任务吗?遇上一个较真的人,这显然不是一个充足的理由。
可事实还偏偏如此,童辰还真没携带手机,但是一个人什么也不带在荒野生存了十天,事实真相说出来又有几个人相信呢?他们只会当做一个编造的笑话或者随意编制的借口。
如果不是真正经历了这一切,恐怕童辰自已都很难相信。
真正的痛苦就是这样,事实真相说出来更像是一句谎言,编制的借口也不能成为令人信服的理由,更不用说真实还真不能说出来。
“我相信你”,王梦妮没有多想。
童辰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也从王梦妮的口气中听出了她对自已的不满,但童辰没有丝毫不满,毕竟自已有“错”在先。
“你妈没有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