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
他们虽然叫得响,但没一个人敢上前。
毕竟那几记耳光实在是太吓人了,唐厉被打得太惨!
“怎么?我打错了?像他这种不知尊老爱幼,又喜欢仗势欺人的垃圾,不该打?”徐枫面不改色,当众冷冷反问。
唐晋松闻言,猛得一拍桌子,站起来:
“厉儿怎么做人,是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教训?你算什么东西?”
“你以为当着白小姐的面,打我家厉儿几记耳光,就能吓得住她?”
“不管苏师父是死是活,他都是白小姐带来的客人!我唐家可以挨你的打,但白小姐和白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他这番话虽然是痛斥徐枫,但实际上话里有话,把矛盾再次引到白玉珑身上。
从始至终,白玉珑都是一副既身在事中、又置之度外的态度。
闻言,白玉珑起身,先是交代保镖退下,随后缓缓说道:
“苏师父现在还没咽气呢,谁说他死了?”
果然如她所说,苏师父气若游丝,随时都能送命!
但不管怎样,至少这一刻,他还没死!
“白小姐,你看苏师父现在的样子,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你放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