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为了我们而打拼,说句实在的话,他们就是奴仆,我们就是主人。主人享受成果,奴仆打拼血汗。”
宋信眼睛一亮,“哥哥,你真是太有智慧了!”
“他们还以为我们两个是蛀虫,而把自己抬得高高在上,却不知道,蛀虫才是真正的赢家,可以从容享有香喷喷的大米,而他们只是增加大米的人。”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会儿,心情大好。
宋信突然微皱眉道:“哥哥,那煞星该不会还来找我们的麻烦吧?”
宋诚一愣,喜悦凉了一半,但还是道:“不会,你看他不是被人刺杀了吗?以他的个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他现在正在忙着找那个杀手呢,怎么有空会注意到我们哥俩。”
“话是这么说,可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喝酒!”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这让宋诚和宋信心中一颤,该不会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吧?
他们两人的命真就那么苦?
两人没有回应,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
“哥哥,你说,这,这该怎么办?该不会是那煞星找上门来了吧?”
“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