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平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让王鹏心里咯噔了好些日子,但工作一忙还是被抛到了脑后。
调查组进驻社保中心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王鹏和邱建文分别被叫到调查驻地谈话。
与王鹏谈话的是周英本人。
“王书记,我就不绕弯儿啦,”周英开宗明义,“请你来呢,主要是想谈谈天水的社保基金违规投资的事。”
王鹏略一耸眉道:“周主任,您直接问吧。”
“好。”周英欣赏王鹏的爽快,“去年十二月,邱建文同志在京城出差期间,费灿阳同志是不是和财政局吉运来同志、社保中心吴坤同志一起,找你汇报过挪用社保资金投资的事?”
“他们的确来找过我,当时他们的说法是借鉴南方经验,为社保基金的历史欠账找一个解决办法。”王鹏说,“并不存在挪用的说法。”
周英扫了王鹏一眼道:“咬文嚼字就不必了。”
王鹏笑笑不与她辩驳,反正他已经作出说明,没必要和这马列老太太抬杠。
“你当时怎么回答的?”周英继续问。
“原话我记不清了。但大致的意思是,社保基金作为保证社会稳定的一块基石,不能出现动摇,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