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知道了反而难做,不如不知道。”莫扶桑说。
王鹏鼻子一阵发酸,他能想像老娘此刻心里到底有多难受,可是她却始终是一个通情达理的老太太,用朴素的观念演绎着有所为有所不为。
“阿妈她还好吧。”
“人前装得很精神,背地里却偷着哭呢?”莫扶桑说:“我不敢劝,怕劝了反倒让她更不好受。”
“你要是方便就陪她多说说话,自己也小心身体,实在不行的话,请个保姆也成。”王鹏说。
“沒事的,你忙你自己的,不用惦着我们。”莫扶桑说。
王鹏听她这话说的时候有浓重的鼻音,心里也一阵发酸,就匆匆挂了电话。
随后又给葛涛打了电话:“葛书记,我,王鹏。”
“哎呀,王市长,今天怎么想到我了。”葛涛应道。
王鹏说:“你应该大致能猜到我为什么打來吧。”他顿了一下又说:“要是方便就透露一下现状,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不为难你。”
“王市长这是说哪里话啊!”葛涛连忙说:“其实就算你不打來,我这两天也想來东江一趟,跟你见个面。”
“呵呵,因公还是因私啊!”王鹏打着哈哈,嘴里却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