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故意找茬道。
青年又连忙讨好道:“不不不,柴先生你千万别误会,我真的没有那种意思,我那是尊称。”
就在这时,项经山又插嘴冷笑道:“省省吧,在柴哥面前就不敢造次了吗?你们跟我说过的话,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你真当我失忆了?要不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们特制的大门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说不是为了柴哥特意定制。”
在项经山话音落下的时候,青年才看向仓库的大门。
高利贷团伙的仓库的大门经过特制,顶住柴军的蛮力,当然还完好无损,不过大门旁的墙壁上的破洞还是很明显的。
青年看到墙壁上的破洞,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铁青着脸,又强行讪笑道:“你们真会开玩笑,我们特制这扇大门是为了别人,不是为了柴先生。我们和柴先生打过交道,当然知道这种门不可能拦住柴先生。我承认我对你说过很过分的话,但我那样说只是为了引柴先生亲自出面而已。”
不管这个青年说的话是真是假,确实稍微勾动柴军的好奇心。
如果青年说的是假话,柴军当然好奇他要怎样把谎完下去,才能将谎言编得天衣无缝。如果是真的,那柴军也好奇青年搞那么多事情,就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