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哥,刚才相原森川警官打电话提醒我们时,说我们只有五分钟而已。你又墨迹掉两分多钟,剩下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到三分钟,你说怎么办?就算我们马上开车去机场,也可能来不及,而且车子都被你打坏。”
梁玉把事情说得很着急,但是她的神情中却没有焦急的意思,反而有点期待。
以柴军目前和她的熟悉程度,一看就知道梁玉这是在等待。
她想看看柴军有什么方法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难道在她的认知中,柴军已经是一个只要肯想办法,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形象?
如果是平时,柴军肯定要吐槽她一番,顺便跟她谈一谈这个问题。但是正如梁玉所说,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着急,要是不想和相原森川警官的同事起冲突,就得迅速把事情给解决掉才行。
在梁玉充满期待的眼神的注视下,柴军硬是靠着一身蛮力,将青年们开来的车子打横拦在路上,然后又一脚一个轮胎,将轮胎都卸下来,而且没有再装回去的可能。这样一来,即使相原森川警官的同事们把开车追上来也没有用。
难道他们还能越过这些车子追赶不成?
搞定一切的柴军轻轻拍打掉手上的灰尘,轻松地笑道:“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