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得自己像是柳下惠,其实骨子里都是西门庆。”
“咳咳……”柴军尴尬地轻咳一声,又努力移开眼睛,然后才走到沙发前躺下。
他伸一下懒腰说:“梁玉,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别开玩笑了,今天真的累人,而且是心累。我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像今天一样感觉真的有性命危险。也正因为发生今天的事情,我才觉得那个忍者组织必须去死!”
柴军说到正事,同时故意卖一下关子,总算把梁玉的好奇心给勾起来。
梁玉哪里还顾得上调侃柴军,当即坐到柴军的身边,好奇地问道:“柴哥,你今天到底做什么事情去了?我刚刚就很好奇,下班回来竟然看不到你,你在这边明明不认识什么朋友,我差点就要以为你去找苍老师什么的。”
“你的想象力还能更丰富一点吗?”柴军狠狠地瞪了梁玉一眼才说:“我今天闲得无聊,本来是准备休息一天的。虽然我在这边不认识人,但是玩玩手机游戏,熬一天也不是难事。可是相原森川那家伙非要说我有能力帮他解决事情,然后我就去了。”
“那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帮助相原森川警官办案?那和你说的忍者组织有什么关系?”梁玉好奇地想了想,突然又惊奇地问道:“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