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色的掩护逃跑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不过柴军既然能想到对方有可能做出的选择,要是连应对的方法都没有就太丢人。
柴军非常淡定地说:“兄弟,不用担心那么多,夜色的掩护虽然会有点麻烦,但是 等天黑,四周也会安静很多的。那个破忍者又不会传说中的轻功,难道还能走路不留声音不成?根本不可能。”
断定忍者没有办法后,柴军就开心地和年轻警员聊天,打发时间。
又过去半个小时,小树林里终于传出一声愤怒的喊叫声。
“柴军!你们给我滚下来!”柴军一听就听出来,说话的人正是那个躲了一个半小时的忍者。
他终于忍不住了。
柴军低头一看,只见那个家伙在不停地活动手脚和脖子,看来长时间不动弹确实让他非常痛苦,估计手脚都发僵了吧。在活动手脚的同时,他还一脸愤恨地看着柴军,仿佛柴军欠他千八百万似的。
柴军直接从树梢上跳下来,落到忍者的面前说:“你终于肯现身,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和我硬拼一场,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看你现在这个手脚僵硬的样子,就算让你和一个经常锻炼身体的人打,也不见得能赢。”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