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葬礼都能省略掉。”
柴军顿时一阵苦笑,也就不再勉强尹勃凯。
谁让他虽然顶着一个神圣的身份,但却依然是普通人。
他确实不可能像柴军一样对抗那么多急眼的失业白领。
在柴军苦笑连连的同时,尹勃凯又说:“这次的事情要是解决掉,我肯定要把赃物带回去交差才行。要是不把赃物都归还给失主,案子就没有办法了结。柴先生,你能不能像刚才一样将他们打翻?”
尹勃凯话音刚落,就让那些失业的白领严阵以待,对着柴军和尹勃凯虎视眈眈。
看这些人的样子就知道,柴军虽然还能将他们都打翻,但是绝对不会像刚才一样容易。刚才只要将他们打痛,就可以让他们屈服。可是到这个地步,柴军不将他们打得失去行动能力就不算结束。
要是将这么多人都打得失去行动能力,江南市的医疗系统马上就要抗议。
所以柴军摇摇头说:“打翻他们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但却是你们的难事。要是你们江南市的医院里都躺满伤员,估计郭警官会骂得你狗血淋头吧?小尹,你想想古时候的农民造反,真被逼到绝路上,他们连王朝都敢推翻,何况是我?”
尹勃凯顿时苦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