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病成那个死样子,能赚什么钱?那肯定是我兄弟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特意留下来的!”
柴军实在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他甚至想动手打人了。
柴军再次强调道:“就算真是遗产,继承人也是子女和配偶,和你这个兄弟没有关系,听懂没有?如果你实在听不懂人话,那你可以找个会兽语的律师给你说明,我没有义务给你普及法律知识。”
佘紫的大伯用力一甩手,耍赖道:“我不懂什么法律,我只知道我兄弟留下来的家产不能给外人。”
柴军一直不提那些钱是自己的,其实是想留给佘紫几分自尊心。
他知道佘紫肯定不希望在这种亲戚面前承认自己借钱。
可是如果不说出真实情况,佘紫的大伯只怕会纠缠不清。
就在柴军犹豫着要怎么办时,佘紫突然站起来说:“柴哥,你不用顾忌我的感受,那些钱都是你掏出来的,不是我父亲的遗产。虽然即使是我父亲的遗产也和他们没有关系,轮不到他们来多管闲事。”
顿了顿,佘紫又冷冷地对她大伯说:“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佘紫的大伯瞪眼道:“什么?是这个小子掏出来的钱?你当我傻子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