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忘形的风水师离自己越来越近,柴军连忙脚下一踏,再一脚蹬在他的脸上。
风水师浑身一顿,终于停下来,然后抱着脸蹲下来痛呼。
通过他的手指缝隙,还能看到他脸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风水师大叫道:“柴兄弟,你至于这样对我吗?我高兴一点而已,有错吗?”
“我说你有错,你就有错,你恶心到我就是最大的错。”柴军正色道。
与此同时,那群放高利贷的家伙已经震惊,都瞪大眼睛看着柴军。
那个西装男更是像脚下装了弹簧一样蹦上来,激动得像是看到自己的偶像。
他急急忙忙地问道:“柴先生,你是说真的吗?你让金黎答应付给你利息?还是九出十三归这么高的利息?我的天,别说是九出十三归的利息,只要他肯给我们银行存款一样的利息,我们就不用催着他还了。”
“呃……”柴军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们只是想要银行存款那种蚊子腿般的利息,竟然也要哀求金黎,而金黎还拒绝他们?放高利贷放得像他们一样窝囊,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家。而且连那点利息都不愿意给的金黎竟然转头就给柴军九出十三归的超高利息,这种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