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军早就想到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一点都不意外,依然很淡定地说:“那有什么大不了?我早就知道,只是觉得放他离开会威胁到向阳屯的大家才将他带在身边而已。就算他把我这边的情况告诉金三爷的人又怎样?反正金三爷的人奈何不了我。”
柴军想起自己上次和金三爷交锋的经过,就充满信心。
不过风水师似乎不这样想,脸上依然挂着怪异的笑容:“你当然不怕,可是你从鹰潭市带回来的那个家伙呢?”
“你是什么意思?”柴军的脸色变了一变。
柴军让山哥到那群放高利贷的家伙那边去,本来是想让他远离自己和金三爷争斗的漩涡,至少安全一点。要是留着山哥在自己身边,柴军遇到事情时还要分心保护他,实在麻烦得要死。
可是听风水师的意思,那边好像出问题了?
金三爷的手下行动有那么快吗?
风水师回答道:“你这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吧?那个叫项经山的家伙昨晚离开酒店,可是罗东庆一直关注着你们的动向,所以项经山前脚刚离开,后脚就被金三爷的人抓住,现在已经落到金三爷手里。”
柴军气得真想马上到隔壁将罗东庆胖揍一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