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惹到金三爷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即使是你也不例外。金三爷是拿你没有好办法,可是我们能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柴军也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他依然很平静。
他再次点点头,语气很平静地说:“希望你别误会,我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再废话也没有意义而已。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程度,我们双方都只能拼个鱼死网破而已。既然如此,打就是,没有必要浪费口水。”
说到最后,柴军冷冷地盯着罗东庆,眼神空前冷厉。
柴军冷冷地说:“你刚才是以为我害怕金三爷的报复,所以想趁机羞辱我吧?你以为我害怕金三爷的报复,就不敢将你怎样?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出一口恶气?那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柴军看得出来,罗东庆一开始被吓得不轻,心里肯定不爽。
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别人面前卑躬屈膝。
即使真那样做,心里也肯定憋着一股气。
比如罗东庆自以为有机会,就马上将憋着的气吐出来,可惜他错估柴军。
在柴军冷笑的同时,罗东庆的脸色变了又变,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和金三爷作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