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钊关心地道:“伤口还疼吗?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乱出注意,就不会害你受伤了。”
任菲菲摇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反而我还要谢谢你呢,那个姓胡的随身都带着刀了,要不是那天正好有人陪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顿了一顿接着道:“原本我以为他只是个没什么胆量的小地痞,吓唬吓唬他也就算了,谁知道他发起狠来真敢动手?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爸爸怎么了?”
任菲菲恨声道:“他爸原来是公社的大队书记,知青下乡那些年可没少做坏事,克扣口粮,受贿,还经常对女知青毛手毛脚的。听说有好几个人都......哎呀,我跟你一个小孩子说这些干啥?”
章钊问道:“那胡卫东他爸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老天开眼,徐乡长来了之后有人告发他,然后查出一堆问题,现在蹲监狱了!”
章钊笑道:“我说那个姓胡的为啥对那个徐乡长那么大的怨念呢,还以为是因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原来还有杀父之仇啊?”
任菲菲啐道:“小屁孩胡说什么,徐乡长已经30多岁了,早就结婚了。”
章钊道:“那要是没结婚你就有想法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