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天妒落地的清脆响声打破了这方天地的清净安宁,使弥漫在沈鸣周遭那种被称之为道的气场也产生了一丝波动。
随着这丝波动的变化,整个大雪山似乎都因此活跃了起来。
不……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暴躁了起来,在那丝波动产生的时候,若是有人身处在湖泊之中,定能很清楚地看到。
在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鱼虾都爆发出一丝暴躁之意。
但这丝暴躁也仅仅只是维持了片刻,仅仅只是一丝,伴随着沈鸣缓缓将眼睛睁开,那种暴躁顷刻间便烟消云散,变成了温顺服帖。
沈鸣缓缓低头,看了眼竹筏之上的天妒长剑。
此时一道深深的痕迹浮现在天妒剑的剑身之上,看这样子显然是受损不轻。
沈鸣并没有说什么,他的神色、眼神也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对于眼前受损的天妒剑,他似乎并没有瞧见一般。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右手,随着他的右手抬起,在那一刻,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生机在向他右手掌心汇聚一般。
那一瞬间。
无数的鱼虾同时跳跃出了水面,似乎在水面之上有着龙门一般,他们越过那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