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垨想了想将之前灿梁最后的话重复了一遍。
“来人呐,”秦达事眼睛一亮,顿时对着屋外叫了一声,然后一位家仆着装的人便跑了进来,“这个叫灿梁的现在定然还在城中,传令下去,封锁城门,禁止一切人出入,并且,大力搜捕昨日那个客栈掌柜画的画像。”
“是!”家仆应和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秦达事叹息一声:“这陈家的大小姐,虽长得不差,可没想到居然能让这些男人,为了她来招惹我秦家,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答应陈家的联姻。”
“对了...父亲。”秦垨思绪片刻道。
“垨儿你说。”
“我...倒是有一计,之前不是也有一个人和那陈欣纠缠不清吗?现在又多了一人,不如咱们...直接将其一网打尽。”秦垨阴笑道。
秦达事捋了捋自己胡须道:“你是说...引蛇出洞?”
“没错,”秦垨越说越激动道,“谁喜欢自己女人被玷污,所以只要我与陈欣结婚洞房之日,那么之前那人,和现在这个灿梁他们不自然会出现,到那时候,哼哼,在场那么多高手,我还不信那两个人还能跑了不成!”
秦达事欣慰的点着头道:“不愧是老子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