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人生不过数个十年而已,可对于修道之人来讲,十年弹指一瞬,睁眼闭眼间而已。
深山修道之人,可能一个打坐再醒来之时,外界就已经是数十年之久了。
都杰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只是心里总是有一种预感。快了,十年之期快了。
应白手里的小刀飞舞,很快都杰的脸上便再次干干净净。这十年来,应白已经养成了为都杰和应家主剃胡须的习惯了。每当这个时候,是三人心里最平静的时候,因为多了不久,他们又得陷入到战斗之中。
“应老哥,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掌握你现在的力量?”都杰摸着自己刮得干干净净的面庞问向应家主。
应家主没有回答,因为应白手里的小刀正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刮着,现在稍有一个不恰当的动作,可能得到的就是那小刀无情地一次刮过。
虽然不会受伤,可是会很疼。
其实他们在遭遇到影子军队的时候,受到的伤哪一次不比那刮在脸上的小刀疼,可是他们反而是不怕那与影子交手所受伤而是担忧这小刀带来的疼痛感。
都杰见自己的恶趣味没有取得什么结果,只能讪讪一笑,提着酒罐子就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