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不按常理出牌,他在大家不敢进场时放手一搏,明显是个赌徒。”张灿道。
“对,他非常冷静,年底还空仓三周,不但躲过了漫长的阴跌,而且还他玛抄了二次底,一次是大幅下挫时进场捡 便宜,一次是政策利好出来买证券类的股票,而且都给他蒙中了。”
“对,他走狗屎运!”
“可我们为什么不走运呢,我出门都从没有踩到过狗屎,难道我住的地方太高档了吗?还是农村来的人,跟狗相亲近,容易踩到狗屎。”
“这个,陆总,我还真没研究,看来要回家研究一下狗屎。”赵铁牛应道。
“问题是我们现在研究狗屎太晚了呀。你们没听过最近一个月,朱平安那垃圾操作的四家基金,一个月下来,平均涨幅达三成,尼玛这什么狗屎业绩呀,都赶过人家前二年的业绩,这样下去,这私募基金不要说我们混不下去,其他几千家也混不下去了呀,他们现在的规模都翻二倍了,接近五十亿的规模,这在以前我们在的时候,是不敢想像的,而且这收益是实打实的。”张灿道。
“听说他们今天要全部清空,开个年会后就提前放假了,你说金手指这小畜生有多可恨,自己想早点回农村过年,还叫公司关门,而且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