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塘鸿发工业大厦楼下,张恒和陆元腾并肩而立,身后的陈镇宁紧张地左顾右盼,不远处的印纸厂房内,李叔不时探出脑袋张望。
“镇宁,你先回楼上去,人家是上门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砍人的,有啥好担心的。”张恒笑道,指了下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警车,“再说了,任警长亲自到场,我想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公然搞事。”
陈镇宁摸摸脑袋,干脆走进印纸厂,同李叔嘀嘀咕咕,两人还是不时看过来。
“老板,把娃娃机交给他们操作,我担心最后失控,不仅搞坏了市场,还影响我们的名声。”陆元腾担忧道。
张恒点头道:“为了利益,他们肯定不会乖乖按照代理协议办事,可别忘了我们还有后手,如果他们不识趣,这块更大的蛋糕就轮不到他们了。”
陆元腾眼睛一亮,显然明白了张恒所指。
他们预料中浩浩荡荡的车队和前呼后拥的小弟们并没有出现,远处,只有一辆黑色平治缓缓驶来。
张恒嘴角牵了下,竟然是去年新出的第五代车系,280S,这黑社会比富豪还气派啊。
更是出乎他们的预料,小花哥点头哈腰打开车门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个五十多岁的白发老者,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