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特停下了脚步,并不是如何察觉出周围的不安,而是转过身的背对原地,在周围营造出一股诡异的气氛。
“我就在这里等你吧,想和她说什么,那就快说吧,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喽!”索尔特脸上露出的寒酸的表情,或许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令人感到残忍的话也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不会的!”诺娅点了点头,只身一人走了过去。
陈旧的房子,轻轻拉动房门的时候依然发出了难听的噪音,房间比非常单调,除了一堆的干草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一个女人躺在干草背对着诺娅。
下意识觉得那就是卯月,不过本身有这种想法就挺愚蠢的,不过索尔特为什么专门带自己来这里,而他自己却不进来,是不敢,还是阴谋?不过这根本没那么重要了,仅仅危险的话对诺娅来说并不算什么。
而这里可不像监狱,反而只是一座茅房,躺下的女人身体微微的颤动起来,接着缓缓的坐了起来,自然背对着诺娅,嘴角露出的微笑。
对此,诺娅打足了精神,然后缓缓的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喂!”
有了反应,全身好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头慢慢的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