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被挂断的忙音。
他还不死心,跑去了这片区的派出所,找李云鹏打听情况。
李云鹏很耐心的接待了他,并联络了承办此案的区分局刑侦队,最后转告了一个不算太糟糕的糟糕消息。
“鉴于案发时,你朋友还差两天满十八周岁,又还是学生,警方这边也是希望宽大处理的,而且根据查证的线索,可以认定是郑欢寻衅在先,现在区分局那边正和你朋友的继父沟通,希望他签署谅解书,目前来看,态度大致是松动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你朋友应该能放出来……但是。”
李云鹏以这个经典的转折词,说了一个很残酷的事实:“但是,你朋友释放之后,无法再顺利完成学业了,更别说是高考……”
对这结果,陈烨只有无奈接受的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王森释放的第一时间去接他,给他摆一桌酒去晦气,再跟他商量创业计划,鼓励陪伴他走出低谷。
可是,这么一个小计划,最终也落空了。
一周后的晚自习,陈烨接到了王森发来的信息,打回电话的时候,却提示关机了。
他只能买了一袋子啤酒,独自跑到天台上,边品味着苦涩冰凉的啤酒,边重读王森的告别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