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事,非常感谢大家能够前来参加这次的专题学术报告,不过现在请大家安静下来!”
随着布鲁斯教授的话音一落,整个礼堂很快便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侧身看了一眼,见站在一边的亨默教授和田路两人都是微微颌,布鲁斯教授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一天,在六年前,加州大学旧金山医学中心有一位神经外科住院医师来到了我们斯克利普斯,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准备进行为期两年的基础医学研究。当时我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加入我们神经生物学系的某个课题组,训练基础的科研方法和规范技能,另外一个则是选择自己开题。”
平淡而响亮的声音在礼堂中回荡着,布鲁斯教授脸上现出了怀念之sè!
“至今一直都让我感到庆幸的是,这位医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开题,而且当场交给了我一份相信的课题设计书!而且就在一年多以后,这位医师在世界著名的《nature》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具有里程碑xìng质的文章!”
说到这里的时候,听众台上起了阵微微的sāo动。
有不少人是研究所的老人,自然是知道田路这段往事的,但是也有很多是这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