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杨超来!”
“杨主任您好!我是京师大学附一院的田路,冒昧打扰了!”
田路连忙笑呵呵的招呼道。
“哦,是田主任啊!”
虽然从未谋面,但是杨超来明显是听说过田路的,连忙笑道:“我和贵科的冷冽主任可是老朋友。只不过和您可是从未见过,不过却也是久仰大名了啊!”
这当然是一句客气话。虽说冷冽有着杨超来科室的电话,但是基本上也就是在全国的学术会议上见过两次面而已。两家神经外科的影响力都比较有限。自然难有什么打交道的机会。
田路也明白这一点,客气的寒暄几句之后,直接进入了正题:“杨主任,有件事情我想咨询您一下,最近我们科转来了两位难治性癫痫的患者,好像都是贵科推荐过来的。我想问一下,贵科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方面有了进展的?”
“哦,是这个事儿啊!”
杨超来一听,马上就明白了田路的来意。豪爽的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上次我们科里的副主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上面一个日本专家做癫痫手术讲座的时候,特意提到了贵科现在正在进行的一项国际合作,所以就有了很深的印象。您也知道,我们科在功能神外方面还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