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所以自信现在还是可以做到的。”
“斯克利普斯啊。。。。。。”
没有对田路的话表示怀疑,郑明尘转而感叹道:“今年一年,斯克利普斯的费舍尔教授带领他的团队,接连在《nature》和《sce》上发表了十几篇关于干细胞的研究报告,着实让人敬佩的紧啊!”
说到这里,童向阳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丝向往之色。
“费舍尔教授在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研究,现在终于到了收获期,自然是硕果累累了。”
田路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说道:“不过国内这些年发展的也很快,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也能有这样出色的科研团队出现了!”
“希望如此吧。”
颇有深意的看了田路一眼,郑明尘笑着说道。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谈及这些杂事,而是说起了田路的研究设想,以及初步的打算。说到这些,田路的精神陡然一振,顿时谈兴大开,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其实主要的内容还是集中在田路已经取得不小成绩的血脑屏障上面,从自己提出的后续研究方案,到世界各国研究者们最近一年间发表的相关研究报告,乃至自己接下来准备研究的切入点,田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