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与沈心同住帐内的俩矮子依旧没醒,大屁股不时的还冒出几句梦话“拒马是我的……”还好沈心只离开了一天,不然俩“财迷”矮子整宿整宿不睡的“研究”那座金属拒马,非死在这儿不可……
这时,一拓石族青年哈着腰站在帐外,十分恭敬的传进话来:“郑先生,我们族长请您到他帐内说话。”
郑先生?这称呼不错,先生先生的叫着,感觉还有点“知识份子”的意思,比那“小英雄”不知道要强了多少。
沈心驱动着仿生体假装打个哈气,回复道:“我知道了,谢了兄弟。”
“郑先生说笑了,您是我族的恩人,怎敢与您称兄道弟。”拓石青年虽谦卑的很,但话语中还是听出了对方很是喜欢沈心这种不摆份身架子的说话方式。
沈心独退群鼠,看来不只秦错等人感激涕零,下面的年轻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在感激的同时,还加了几分敬佩。
沈心弯腰走出对于仿生体来说十分低矮的帐篷,刚刚将那高大壮硕身躯的直立起身,冰塞内的年轻人就很快的围了过来,抬头看着这位独退邪仓鼠大军的英雄,眼神中有感激的,有羡慕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敬佩之情。
众